第 15 章 大胆露出来
闪婚七零军官,我靠心声吃瓜摆烂 公子九爷 8930 2025-07-23 20:39:20
李成业指着王波,哈哈爆笑:“这么小,也敢露出来丢人现眼,真有你的!”
其他人也齐齐看向王波,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。
有怪异、有惊讶、有深思……
女同志吓得捂眼睛:“啊,耍流氓!”
何姥姥也愣住,反应过来后,立马让男同志帮他穿上裤子,解开绳子。
她走过去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王波扯掉嘴里的抹布,怒瞪着许佳佳:“问你外孙女啊!”
许佳佳无视他的怒意,一点也不慌:“先别急,等会再告诉你们。”
王波丢了面子,气不过,跳起来要揍许佳佳。
却被沈越白扣住手腕:“好好说话,别动手动脚。”
王波挣扎几下,没有撼动半分,他指着沈越白大骂:“混蛋,放开我,你敢打我,我就去你部队告你打老百姓!”
沈舟瞬间怒了,他冲过来对着王波就是一拳:“打你,只会脏了我哥的手,对付你这种人,我一个人就够了!”
说完,又是一拳招呼过去。
这一拳直接把王波打出鼻血,他痛的撕心裂肺,眼里溢满恨意:“混蛋,老子跟你没完。”
沈舟见沈越白扣住他的手腕,狐假虎威道:“来呀,谁怕你呀!”
王波扬起另一只手想给他一拳,却被许佳佳挡了回去:“你几十岁的人,也好意思跟一个孩子计较!”
“贱——”才骂一个字,就被沈越白犀利的眼神震慑住:“你再骂一句试试?”
王波是软脚虾,知道自己打不过沈越白,立马服软:“是我嘴贱,是我的错。
小沈,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,动粗不吉利。”
沈越白看向许佳佳,问她: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许佳佳一锤定音:“先绑起来,等客人走了再处理。”
王波没想到许佳佳当着这么多人,还敢绑他,气的面容铁青:“许佳佳,你一个小辈这么对长辈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许佳佳冷漠回怼:“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!”
王波体内的暴力分子蹭蹭往上冲,对上沈越白威胁的眼神,攥紧的拳头又放下,他深吸一口气:“别绑我,我老实待着。”
许佳佳才不信:“绑着,省心。”
这个走向,让何姥姥不解:“佳佳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许佳佳:“一时半会说不清,等会再说。”
其他人对许佳佳的做法很不认同。
“佳佳,怎么说,他也是长辈,有什么话,好好说,干嘛绑人?”
“是啊,是啊!”
“人家高高兴兴来喝喜酒,你竟然这样对他,太恶毒了!”
“……”
何桃花见大家都在讨伐自家外甥女,也不隐瞒了,她卷起衣袖,露出交错纵横的伤痕: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,有什么资格批评佳佳,佳佳这么做,都是为了我!”
众人看到她身上的伤,惊得倒吸一口气,妈呀,好多伤,伤痕紫青红黑,色彩斑斓的。
一看就是长期遭受虐待所致。
何桃花哭着指向王波:“这个畜生,每天打我一顿,我不止手上有伤,身上也有,大腿也有,全身没一个地方是好的,这些全是他打的。”
何姥姥看到她身上的伤,心脏像被人刺了一刀似的,痛的无法呼吸。
她抱着何桃花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的桃花呀,你怎么这么傻,被人打成这样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
呜呜呜……打的时候,有多疼啊!”
三个舅舅在另一桌喝酒,听到何姥姥的哭声,迅速跑过来:“咋了?咋了?这么好的日子,哭啥?”
何姥姥指着王波:“这个畜生打桃花。”
何二舅看到何桃花的伤,眼睛一下子红了,他攥紧拳头,一拳砸向王波的鼻梁:“你他妈的,你当我们是死的吗?”
何大舅也气红了眼,他骂何桃花:“都被打成这样了,也不告诉我们,你把娘家当什么了?”
何桃花红着眼眶,垂下头:“我,我怕你们担心。”
何大舅恨不得抽她一耳光:“这是担心的事吗?现在年轻,还能撑下去,年纪大点,直接上西天。”
何桃花不安地用手绞着衣角,牙齿紧咬着下唇,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。
何大舅看她这个死人样,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那边,何二舅还在揍人,沈越白怕闹出人命,他拦住何二舅:“差不多就得了,把人打死,还得吃牢饭,为这种人把自己送进去,不值当。”
王波以为自己能得到解救,哪想何二舅又是一脚踹过去:“给老子等着,等会再揍你!”
王波这会恨死了许佳佳,若不是她,臭婆娘也不会将那些伤暴露在人前。
……
何大舅将人绑起来关在偏房。
大家才继续吃饭,只是吃的时候,还不忘讨论何桃花身上的伤。
“傻不傻呢!又不是娘家不管,为什么不说?”
“是啊!伤成那样,打的时候,有多疼啊!”
“会不会是丁丁太小,不能搞,才打人的啊?”
“孩子都有两个了,应该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……”
客人也自觉,吃完饭就走了。
所有客人中,就何姥姥一家跟何桃花住比较远。
其他人不是本村的,就是隔壁村的,还有几个是许佳佳的高中同学。
李媒婆很爱吃瓜,许家有瓜,她当然是留下来。
不过,许老太没让:“走走走,怎么哪里都有你!”
李媒婆哎呦一声:“都这么熟了,干嘛这么小气!”
许老太:“是亲家的事,我得给她留点面子。”
主人都这么说了,李媒婆还能怎么着,只能走人。
等客人走的差不多了,刘魁才走向许建国:“宋韩勇说给了你们六百块,有这回事吗?”
许建国装傻:“什么六百?我听不懂。”
刘魁又问:“到底有没有这回事?”
许老太走过来说道:“六百块,又不是小数目,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给我们钱?”
刘魁其实不是追究责任,他只是例行问话:“宋韩勇说你们要了六百块封口费。”
许老太嗤笑一声:“证据呢?”
刘魁:“……”
“我就是问问,不是要拿你们怎么着!”
许老太面不改色说道:“没证据,就是造谣。”
不留证据,就是防这个。
刘魁:“……”
不愧是打过鬼子的人!
许建国在一旁,看得两眼发亮:“……”
刘魁没问出什么,也不再继续,而是说起宋韩勇的事:“他不仅是敌特,还做私人买卖。”
许建国一点不觉得惊讶:“什么时候判刑?”
刘魁也想啊,但背后还有几条大鱼没出来:“还要一段时间。”
刘魁还要回去处理案子,他跟沈越白两口子过去道别,许佳佳留住他:“先别急着走,等会要用到你。”
刘魁: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!
为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懂!
……
等送回借来的桌椅。
李成业才屁颠屁颠来到沈越白面前:“新郎,是不是可以放那个男人出来了?”
沈越白知道李成业想看戏,看在他还上道的份上,也没让他失望:“你去把人带出来。”
李成业高兴地蹦了一下。
地面不平稳。
他一个踉跄。
往左边倒。
他倒的那个位置,刚好有人站在那里。
于是,便直接扑倒那人,还滚一下,来了个销魂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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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
两张嘴亲在一起。
两双眼睛同时露出惊恐之色。
“啊啊啊……李成业,我要杀了你!”沈舟将人推开,还揍了他一拳。
李成业痛的龇牙咧嘴,他爬起身,委屈巴巴地说道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是裤子太长,不小心踩到裤子才摔倒的。”
沈舟磨牙,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李成业揉了揉被打的地方,撇嘴说道:“我喜欢的是女人。”
沈舟:“谁管你喜欢男人,还是女人?”
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干净了。
这一插曲,让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李成业将人带出来:“姥姥,你想怎么处置他?”
许佳佳看向李成业:“这是我家的家事,你留在这里不好吧?”
李成业厚着脸皮说道:“许家以后是我第二个家,许家的人都是我的家人,家里有事,我当然要留下。”
许佳佳:“……”
这脸皮比城墙还厚!
吐槽归吐槽,倒也没赶人。
何姥姥看到王波,恨不得杀了他。
她冲过去一耳光打在男人脸上:“当初你娶桃花的时候,是怎么答应我们的?”
已经闹成这样,王波也不再隐瞒自己当初娶何桃花的目的:“嘴巴动一动的事,我想怎么说,就怎么说?你管的着吗?
我为啥娶她?
还不是因为她胆小,性格内向。
但凡胆子大点,我也不会上门求娶。”
何姥姥气的扑过去,又是打又是抓的:“畜生,畜生,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闺女,不是让你践踏的!我打死你这个畜生!”
王波脸上被抓了好几条痕迹。
血珠从脸上流下来。
看上去有几分瘆人。
何二舅脾气暴,他听到这话,一脚踹向王波的胸膛:“你他妈的,今天老子让你知道,老子的拳头有多硬!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何二舅的拳头像雨点一样密集地砸在王波身上,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:“啊啊啊……”
许佳佳怕何二舅没控制好力道,把人打死,正准备拉人,瓜瓜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【宿主,你小姨夫的瓜还没完,妈呀,他可真是个人才,自己的小丁丁不行,竟然让他大哥代替他睡你小姨,你小姨生的那两个孩子,也是他大哥的。】
许老太:“……”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许建国:“……”
有系统,能吃到各种各样的瓜,真幸福!
沈越白:“……”
许佳佳:“……”
奇才!
他到底是怎么想的!
许佳佳还在想怎么爆这个事,那边就听到许老太说:“佳佳,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许佳佳不明所以然,但还是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人一走,许老太便开口问王波:“你那东西,那么小,应该不能用吧?说说你那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何桃花猛地看向许老太:“亲家奶奶,你,你怀疑什么?”
许老太沉着脸说道:“我怀疑那两个孩子,不是他的。”
这话一出,王波瞳孔缩了一下,挣扎的厉害:“死老太婆,你乱说,那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许老太看向何桃花:“你们做那事的时候,有没有古怪的地方?”
何桃花脸皮薄,一下子就红了,吞吞吐吐半天,还没说出一句话。
何姥姥在旁边急的不行:“快说啊,现在不是害臊的时候。”
在大家鼓励的目光下,何桃花揭开了房事的遮羞布:“做那事的时候,他把我眼睛遮住了,也从不说话,我不知道是不是他。”
沈舟还是个孩子,听到一半,不好继续听,红着脸走出屋。
许佳佳立马迎上来:“里面说什么了?”
沈舟脸颊微红,眼睛不敢看许佳佳:“没,没说什么。”
许佳佳:“……”
没说什么,你脸红什么劲!
……
屋内。
何二舅又是一脚踹向王波:“畜生,你不配做人!”
李成业也冲过去给了王波一拳:“我还以为宋然那混蛋不做人,原来你更过分!太丢我们男人脸了!
丁丁小,不是你的错,让你哥睡你的女人,就是你的错!”
王波又是一声惨叫传来。
何姥姥抓住王波的衣领,痛心疾首地问道:“孩子是谁的?”
王波看到何姥姥难受,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舒畅:“哈哈哈……想知道?我就不告诉你!”
李成业啧一声:“还真是贱!”
许老太盯着王波,一字一顿道:“孩子是你哥的。”
这话一出,王波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,他惊恐地看着许老太: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大家听到这话,就知道许老太说对了。
何姥姥直接气晕。
幸好何大舅接的快,不然,肯定摔到地上。
何桃花吓得惊慌失措:“娘,娘您怎么了?娘,您可不能出事啊!”
在院子里徘徊的许佳佳时刻关注着里面的情况,听到喊声,她立马冲进来: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”
沈越白凑近许佳佳,小声说道:“小姨生的两个孩子,都是他大哥的。”
许佳佳早知道这个了:“那畜生说的?”
沈越白摇头:“不是,是奶奶猜的。”
许佳佳对打过鬼子的许老太有滤镜,觉得她能猜出来,一点也不奇怪:“我奶就是厉害!”
沈越白没有否认,但又觉得知道的太过巧合,他怀疑许老太也能听到心声。
许佳佳掐了下何姥姥的人中,她才醒来。
她一睁开眼睛,就悲痛大哭:“桃花命太苦了,呜呜呜……”
许佳佳看向何桃花:“小姨,你打算怎么做?”
何桃花脑子一团浆糊:“不,不知道。”
何二舅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她:“都这样了,不离婚,留着他打你吗?”
许佳佳冷冷说道:“不仅要离婚,还要将他送去派出所。”
何大舅愣住:“没犯法,怎么送?”
许佳佳一字一顿道:“这是家暴,小姨身上的伤,是证据,证据在手,他逃不掉。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,家暴也可以报案。
何桃花拉住许佳佳:“公安不会抓的,我们村有个女人被她男人把鼻梁骨打骨折,她跑去派出所报案,公安没搭理她,还说风气是这样,只要没死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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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
许佳佳有点气愤,但不多,毕竟这个年代的人文化水平普遍不高,法律意识淡薄:“我相信公安会酌情处理。”
李媒婆想听八卦,走到一半又返回来,她趴在院子门口,慢慢往里移,听到报案两个字,她立刻站出来:“我,我去报案。”
许老太眼皮跳了跳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李媒婆呵呵一笑:“我……”
李媒婆什么人,许老太还不知道么,没等她说完,就打断:“算了,我不想听。”
李媒婆:“……”
她准备了一箩筐话呢!
怎么不让她继续说呢?
李成业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随后举手将报案的任务揽过来:“我,我有自行车,我去报案。”
许佳佳想起那辆满是黄泥的自行车,轻笑一声:“不用,阿越的战友就是公安,阿越,你去叫刘同志过来。”
家里要处理事,刘魁不方便听,他就在附近转悠。
沈越白找到刘魁的时候,他正在跟村里的孩子玩剪刀石头布。
“这么大的人,还玩这个,丢不丢脸?”
刘魁呵呵一笑:“别说,还挺怀念的。”
沈越白的童年不幸福,对这种没啥怀念的:“我小姨要报案。”
刘魁吃酒席时,坐的偏,不知道那会发生的事:“什么情况?”
沈越白:“跟我来就是了。”
返回许家,亲眼看到何桃花身上的伤,刘魁才知道她嫁的畜生有多歹毒:“除了背上,手上,还有哪里有伤?”
何桃花犹豫一下,才凑近许老太耳边,难以启齿地说道:“我那地方也被烫伤了。”
许老太一时没反应过来,她愣愣看着何桃花:“哪地方?”
何桃花脸一下红了:“就,就,就那个地方。”
许老太想起来了,她抓住何桃花的手:“跟我来。”
来到里屋。
许老太让何桃花脱裤子。
何桃花有点放不开:“这,这多不好意思啊!”
许老太催她: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提什么不好意思,速度点。”
在许老太的催促下,何桃花最终还是脱下了。
下体那一处,被烫的面目全非,看不到原来的样子。
许老太无比心疼:“很痛吧?你怎么这么傻?被他打成这样,也不告诉娘家人!你这样,又把娘家人置于何地?”
何桃花红着眼眶,哽咽说道:“好几次想提的,但大嫂总说娘身体不好,受不得刺激,时间一长,也就不想说了。”
何姥姥进屋时,何桃花已经穿好了裤子,她问何桃花:“你是不是还瞒了什么?”
何桃花怕何姥姥继续问,她摇头说道:“没有,没有,什么也没隐瞒,不信,你问亲家奶奶!”
许老太这次站何桃花这边:“她没瞒你,我找她,是想跟她说几句。”
亲家奶奶受的刺激够大了,这事确实不宜让她知道。
何姥姥这下才信,不过,还是说了一句:“以后有什么事,不能瞒着我们。”
何桃花含泪点头:“嗯嗯——”
有刘魁在,要省去很多麻烦。
他写好笔录,看向何桃花:“你明天去医院检查身体,检查完后,拿上检查单,来派出所找我。”
何桃花点头:“好——”
王波被刘魁带走了。
走的时候,他不愿意,被何二舅打了一顿,才老实。
李媒婆看得目瞪口呆,她捂住嘴巴:“天呀,打媳妇真的会坐牢啊!不行,我得去宣扬一下!”
李媒婆风风火火走了,只留下一道背影。
她来到晒谷场,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有人在讨论许佳佳的婚礼,有人在讨论何桃花的事。
“你们说佳佳结婚出这种事,这日子能过好吗?”
“谁知道啊!许家可是绝户,搞不好,还真走不下去呢!”
受过许老太恩惠的,听到这话,立马反驳:“绝户怎么了?还不是找了个条件顶呱呱的女婿?你们啊,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。”
“就是就是,人家小沈可是军人,级别也不低,听说一个月比工人工资还高,一年这么多钱,日子能过不好吗?”
“你也说是军人,军人任务多,搞不好就牺牲了呢!”
李媒婆听不下去了,冲上去对着说这话的人啪啪就是两耳光:“你他妈的,当年要不是许嫂子救你,你早见阎王去了,不知好歹的白眼狼,有你这么诅咒人的吗?”
妇人痛的惨叫几声,她眼睛像淬了毒一样看向李媒婆:“李疯子,我跟你拼了!”
她往李媒婆身上扑,却被其她人拉住:“别拼了,这话本来就不对,这要是传到许嫂子耳朵,你等着挨骂吧!”
妇人想起许老太揍人的画面,脖子一缩,眼里闪过害怕:“又不是我说的,这话是,是沈越白那继母传出来的,她说沈越白要是牺牲了,就是许佳佳克死的。”
李媒婆一听,也不八卦了,一口气冲到沈家:“赵春兰,给老娘滚出来。”
赵春兰正在灶房,她听到有人喊,放下手里的活走出来,看到是李媒婆,挺意外的:“你不是在喝喜酒吗?怎么来我家了?”
李媒婆指着赵春兰就是一顿凶:“你说小沈,我没任何意见,你敢到处跟人说佳佳克人,我就到处说你是骚婆娘,天天在床上压榨沈大柱。”
赵春兰沉着脸骂李媒婆:“嘴巴没把门的老婊子,我是挖了你家祖坟,还是杀了你全家?
你要这样败坏我名声?”
李媒婆怼回去:“你不仅是老婊子,还是毒后娘。”
赵春兰气的浑身颤抖:“滚,滚——”
李媒婆冷哼一声:“许家的事,就是我的事,等着吧,许嫂子总有一天会把你按在地上打。”
想到许老太那手劲,赵春兰有些怂,她一句话也没说,就进了灶房。
……
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。
何姥姥起身说道:“亲家奶奶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许老太留人:“今天别回去了,就在这里过夜。”
何姥姥笑着说道:“这不行,这拖家带口的,好几个,哪这么多床!”
何姥姥走的时候,许老太给她准备了不少东西,有没做完的肉,还有糖果之类的。
这些都是沈越白买的。
何姥姥看着网兜里的东西,不肯要:“这么珍贵,我不能要。”
许老太将网兜塞她手里:“这些是小沈给你准备的,孩子一片心意,拿着吧!”
何姥姥这才接受,她看向沈越白:“你们两个,一定要把日子过好,羡慕死那些不看好你们的人。”
就算何姥姥不说,沈越白也会那样做: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……
晚上。
两根红色蜡烛点亮了漆黑的房间。
温馨而柔和。
许佳佳躺在床上,一只手撑着脸望向正在脱衣服的沈越白,啧啧几声:“这身材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,阿越同志,我赚了哦。”
这年代的女同志对感情都比较含蓄,像许佳佳这么直白的,沈越白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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