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8 章 还得是你!
闪婚七零军官,我靠心声吃瓜摆烂 公子九爷 8489 2025-07-23 20:39:20
“谁,谁掉河里了?”有人跑过去问许小瑶。
“村尾的刘寡妇。”
最后一个字刚落下,一道身影飞快跑过去跳入水里。
李媒婆看清人,一脸的惊慌失色:“长生不会水!怎么办怎么办!”
许老太皱眉:“不会水,跳下去干啥?他是不是傻啊?”
瓜瓜听到这个名字,立马跳出来。
【这个我知道,那刘寡妇是王长生的相好,昨晚两人还啪啪呢!
李媒婆也是倒霉,竟嫁给这么个人,看人的眼光不行啊!】
许老太:“……”
长生那么老实的一个人,也玩这一套?
许佳佳有些搞不懂了,不是说这个年代的人思想淳朴么?为毛一个两个喜欢搞破鞋?
【他们不怕批斗吗?】
【偷偷干呗。】
【哎,说到底还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,我男人要是敢出轨,我打断他第三条腿,没有那二两肉,看他还怎么骚。】
【宿主,还得是你!】
【必须的。】
许老太:“……”
这一人一统,当真是口无遮拦啊!
另一边。
李媒婆扒开人群,看到王长生被人救上来了,她扑过去对王长生又捶又骂:“要死啊,明知道自己不会水,还逞什么强?
你要是淹死了,你让我怎么办啊?”
王长生担心刘寡妇,他不悦地推开李媒婆:“你烦不烦呀?”
李媒婆背靠着河。
王长生这一推。
直接将她推下河。
李媒婆是懵的,落水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被推了。
幸好水不深,不然还得呛几口。
王长生没去管李媒婆的死活,他眼睛一直盯着河面,见刘寡妇被人救上来,才松一口气。
看到救人的同志,是拽着刘寡妇头发上岸的,他冲过去,对着那同志大骂:“你还是人吗?竟然拽着人家头发上来,你想疼死她?”
男同志一脸懵:“我拽她头发,关你啥事,你是她什么人呀?
再说我可是有媳妇的人,我不拽她头发,难不成还抱着她上来?
万一她说我占她便宜,怎么办?”
王长生见大家都看向自己,才意识到刚刚太冲动:“我……”
不等王长生说完,爬上岸的李媒婆冲过来,对着他就是一顿骂:“你个没良心的混蛋,老娘关心你,你还推老娘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王长生连续被拍了好几下,觉得自己失了面子,反手就给李媒婆一个耳光:“老母夜叉,能不能消停一下?”
李媒婆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,这一耳光,比被男人推下水,还让她难受:“你,你打我?”
“打都打了,还这么问,有意思么?”王长生连跟李媒婆说话的欲望都没有,语气特别淡。
李媒婆这次真被伤到了,她哭的伤心又难受。
许老太走过去安慰她:“还看不清吗?”
李媒婆貌似没听懂,她一脸茫然地看着许老太:“啥意思?”
许老太的视线落到刘寡妇身上,由于落水的缘故,身上全湿了,头顶被薅了一把,看上去让人很心疼。
“明白了吗?”
李媒婆不傻,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,这会联想到王长生的反常,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原来,原来是这样呀!
李媒婆想不通王长生为啥要这么做,她扑在许老太肩上,伤心痛哭:“嫂子,你说我哪对不住他了?
都一把年纪了,还跟别的女同志牵扯不清,这让孩子们的脸往哪搁啊?”
许老太轻叹一口气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:“小声点,其他人都听到了。”
李媒婆是真的难受,心里憋屈,还不能说:“嫂子,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许老太冷冷说道:“当然是割掉他那二两肉,让他骚不起。”
说完,许老太才意识自己被宝贝孙女带偏了。
许老太只是说说,没想到李媒婆却当真了:“一把年纪,离婚不好听,我也不可能去举报。
不报复一下,心里又不舒服。
就这么干!”
许老太傻眼:“你来真的?”
李媒婆擦干眼泪:“当然,我可不止是说说。”
……
记分员见大家都围在一起。
他冷着脸走过来:“干活,干活,一个个站在这干啥?”
众人一哄而散。
见大家都走了,许老太才催促许佳佳:“快回去。”。
许佳佳点点头说道:“奶,我等会要去镇上,晚上不回来了。”
许老太不知道她明天要考试:“为啥不回来?”
许佳佳凑过去,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。
许老太心头一喜,嘴角咧开:“好,好,别忘了开介绍信。”
菩萨保佑,一定考上。
……
许佳佳去镇上有正事。
许小瑶不好跟着去:“佳佳,我不去了,我在家里,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许佳佳也知道去镇上有很多事要办,顾不上许小瑶,之前那么说,没考虑周全:“行,注意你娘,千万别让她给卖了。”
王大妞嘴上说不强迫小瑶嫁人,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,许佳佳越想越不放心:“这样吧,你干脆住我家,有我奶在,你娘不敢上门。”
许老太年轻时打过鬼子,没有几个人是不怕她的。
正好,许小瑶也不想回去:“行,就这么办,等会我去地里帮许奶奶干活。”
许佳佳怕王大妞被气死:“这倒不必。”
……
许佳佳两口子来到镇上,并没有急着去招待所,而是先去了照相馆。
照相馆位于邮政局隔壁。
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。
上面写着星光国营照相馆。
师傅看到来了客人,立马站起身:“拍结婚照?”
许佳佳点头:“嗯,单照合照都要拍。”
两口子都是军装。
沈越白硬朗帅气、许佳佳英姿飒爽。
两人侧身站立,身体一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三角形俊男美女,相当般配。
“女同志,下巴抬高一点点。”
“好,非常好。”
“下一个姿势。”
两人拍了四张合照,还各拍了一张单照。
许佳佳每组洗两张过塑的。
一共花了差不多十块钱。
师傅开好条子给许佳佳:“三天后,拿照片。”
许佳佳感慨道:“太贵了,都可以去两次国营饭店了。”
师傅可不那么想:“不一样,吃进肚子,一坨屎就拉了。
过了塑的照片,可以保几十年,等你老了,再来看这些照片,都是回忆。”
许佳佳:“……”
你是会说话的!
从照相馆出来,两口子又去了招待所。
“开一间房。”
工作人员:“介绍信。”
许佳佳递过去给她。
介绍信上写了许佳佳两口子的名字,所以工作人员没再多问。
开好房。
许佳佳在房间看书。
沈越白待着无聊,干脆去找战友。
……
下午。
许佳佳从知识的海洋中抽离出来。
“妈呀,累死宝宝啦!”
许佳佳休息一下,又继续看。
沈越白从国营饭店回来,她还在看:“媳妇,吃完饭再看。”
许佳佳:“等一下,马上好。”
许佳佳把资料上的重点圈出来。
直觉告诉她,这些可能会考到。
做好这些,许佳佳才放下资料过去吃饭。
沈越白打了三个菜,一个鱼,一个红烧肉,还有一个蛋汤。
这年头没有一次性饭盒,他找人借了几个铝饭盒。
许佳佳看到红烧肉,很惊讶:“还有肉票?”
明明记得没有了呀!
难道记错了。
沈越白夹了几块瘦肉多的红烧肉放许佳佳碗里:“找战友借的。”
许佳佳点点头,表示知道:“这次结婚,欠了多少票?”
沈越白觉得能娶到媳妇,那些票根本不算什么:“没多少,部队福利不错,每个月都有票,不用多久就能还清,别担心。”
吃完饭。
许佳佳看时间还早,又拉着沈越白去供销社。
她想用办酒进来的钱,给沈越白买件衬衫买双鞋,但供销社的款式不好看。
“阿越,要不,下次我去市里,给你选件好看的?”
许佳佳有这份心意,沈越白很开心:“不用,部队会发衣服,而且买了,也用不到。”
许佳佳笑眯眯地看着沈越白:“谁说用不到?去战友家吃饭,就能用到。”
正准备离开时。
廖母刚好从仓库出来。
许佳佳上前喊人,随即又从军挎包里拿出资料:“婶子,这是资料,麻烦转交给廖梅。”
许佳佳读高中那会,去过廖家几次。
廖母认识她,她接过资料:“来镇上,怎么不去家里坐坐?”
许佳佳笑得灿烂:“不用,不用,我跟对象一起来的,我们住招待所。
婶子,明天早上让廖梅来招待所找我。”
“好——”廖母看向旁边的沈越白,暗叹许佳佳眼光好:“不错不错,婶子祝你们长长久久!”
沈越白跟许佳佳异口同声道:“谢谢婶子!”
……
从供销社回来,许佳佳倏地想起这个年代的澡堂,她亮晶晶地看着沈越白:“你有澡票吗?”
沈越白没有,但媳妇想去,肯定不能让她失望:“你去招待所等我,我去找刘魁,让他想办法弄两张。”
许佳佳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样不好吧?”
沈越白:“没事,他也经常找我办事。”
他找刘魁办的是小事。
刘魁找到他办,几乎全是大事。
这句话让佳佳心理负担瞬间为零:“行,那你去吧,我在招待所等你。”
……
回招待所,要经过一条巷子。
路过时,许佳佳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你们想干什么?站住,别乱来,我哥可是军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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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这是给了他希望,又让他绝望
许佳佳顺着声音望去,看到沈舟被一群街溜子围着,他神色慌张,带着恐惧。
而街溜子则一张嚣张地伸手问他要钱:“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,否则揍得你爹娘都不认识!”
沈舟唯一的五毛钱作为份子钱给了许佳佳,身上一分钱都没有:“没有,我一个乡下人,哪来的钱?”
带头男子约莫十六七岁,他有一张跟吉吉国王很相似的脸,嘴巴很大,很容易让人记住。
“哈哈哈……没钱?骗傻子呢?我兄弟前两天还看到你有五毛钱,现在竟然说自己没钱?”
他说话的时候,表情丰富又夸张。
这样一看,更像吉吉国王了。
沈舟只有一个人,敌方有好几个,他根本不是对手,只能服软:“我没骗你,我哥结婚,我随了份子钱。
要不这样吧,今天我回去,找我娘要五毛钱,明天再给你,你看可以吗?”
带头人竟真考虑了一下:“明天几点?”
沈舟没想到还有这么好骗的街溜子,他欣喜如狂,但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:“同一时间,你觉得怎样?”
沈舟把主动权交给带头人,让对方觉得自己很怕他。
“行。”带头人撩了下刘海。
跟他一起来的,觉得沈舟有阴谋:“吉哥,万一他把这事告诉家长怎么办?”
叫吉哥的带头人反问男人:“你觉得他敢吗?”
不等男人说话,沈舟立马表态:“不敢,不敢,我一个乡下人,哪敢跟你们城里人作对!”
吉哥冷哼一声,傲娇说道:“那当然,你敢告状,我揍趴你!”
吉哥威胁完沈舟,一抬头便看到站在巷子口的许佳佳。
他露出惊艳之色,随后想到什么,立马转身问其他人:“我头发有没有乱?”
“没有。”
吉哥摸了下头发,拢了拢衣领,才转身朝许佳佳走去:“同志,去哪?我送你。”
不等许佳佳开口,沈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挡在许佳佳面前,一脸警惕地看着吉哥:“有什么事冲我来,别吓我大嫂!”
大嫂两个字,就像一道惊雷劈在吉哥身上:“什,什么?她,她嫁人了?”
呜呜呜……
他一眼相中的姑娘,竟是别人家的。
这是给了他希望,又让他绝望。
老天爷,你也太残忍了吧!
沈舟不是傻子,瞧他那孔雀开屏的样子,就知道他这是看上许佳佳了:“对,她是我大嫂,我哥是军人,你敢对我大嫂耍流氓,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吉国鼓起眼睛瞪向沈舟:“你说的是什么屁话?我陈吉是那种人吗?”
说完,又觉得这话太粗鲁,怕吓到许佳佳,立马将声音放软和:“同志,别信他,我是好同志,才不耍流氓呢!”
陈吉的同伙:“……”
吉哥是几个意思?
难道真看上那女同志了?
沈舟:“……”
这人竟然有两副面孔。
希望大嫂别上当。
许佳佳看向陈吉:“你是吉祥的吉?”
陈吉没想到他一眼看中的女同志会记住他的名字,他欣喜如狂,一个激动直接结巴:“是,是……是……”
许佳佳噗嗤一声笑了,这结巴的样子太像赘婿里大舅哥苏文兴看见女飞贼“飞飞飞 飞了”的名场面了。
许佳佳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,眉眼弯弯的样子,忒迷人。
陈吉看呆了,一颗心怦怦跳,好,好美,想娶!
想到对方是军婚,陈吉又沮丧起来:“……”
都怪他出现的太晚!
许佳佳又问:“你们这是在干啥?”
沈舟刚想说实情,陈吉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,他呲牙一笑:“我们在交流感情。”
沈舟猛摇头:“呜呜呜……”
不是这样的!
大嫂,他是骗子,是坏人,千万别信他的话!
许佳佳其实听到了,她只是想再确认一次:“沈舟还是个学生,你们别欺负他。”
陈吉生怕许佳佳误会,他哥们似的搂住沈舟的脖子:“大嫂,我们感情好着呢,不会欺负他。”
这声大嫂直接把众人喊懵逼。
刚刚还一副非人家不嫁的表情。
哦,错了,是非人家不娶的表情。
三秒都没有,就成大嫂了。
这感情来的突然,消失的也突然。
沈舟猛地掰开陈吉的手,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:“那是我大嫂,你乱喊什么?”
想跟他抢大嫂,门都没有!
陈吉呵呵一笑:“我们是兄弟,你大嫂就是我大嫂,你爹娘就是我爹娘。”
做不成夫妻,做亲人也可以。
沈舟推开陈吉:“谁跟你是兄弟,不要脸!”
陈吉也不生气,他从兜里拿出一块钱塞到沈舟手里:“你不是没钱吗,拿去,随便用。”
一块钱,硬是被他说出一百万的气势。
沈舟是穷,但他人穷,志不穷:“我不要。”
陈吉直接塞他兜里:“拿着吧,都是兄弟,客气什么。
你读高中是吧?”
沈舟不知道他为啥这么问,见他没有恶意,点点头:“嗯。”
陈吉爆出一个好消息:“十天后,机械厂内部招工,你要来吗?”
沈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,他激动出声:“我,我可以吗?”
同时沈舟又带着疑惑。
他有这样的资源,为啥不自己去!
陈吉的同伙为他解开疑惑:“但凡我们读书厉害点,也不至于考不上。”
像这种国营厂,一般都是内招。
能参加考试的,多数是职工子弟。
就算不是职工子弟,厂里也是有亲戚的。
沈舟想不通这伙人家境这么好,为啥要当街溜子?
许佳佳听到他们的对话,听到了商机:“我可以报名吗?”
陈吉以为许佳佳想上班,他眼睛一亮,快言快语道: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
不过,很难考。
你要是想上班,我可以让我爹给你弄个工作。”
陈吉的同伙看着这神发展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!
许佳佳一言难尽地看着陈吉:“你有工作吗?”
陈吉摇头:“没有,我不喜欢被约束,我的家人全是工人,就我一个吃闲饭,他们养的起我。”
沈舟:“……”
养得起,还当街溜子?
这是什么操作?
许佳佳懂了,这是没遭过社会毒打的熊孩子:“我还是想自己考,你的心意,我心领了。”
陈吉害羞地抓了抓头发:“不用,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
许佳佳轻轻一笑:“我想要机械厂的资料,还有以往的考试试卷,你能弄到吗?”
陈吉是家里老幺,陈母刚怀上他那个月,家里好事连连,生下他那天,陈父成为机械厂的副厂长。
家里人都说他旺家,哪怕啥也干不好,大家也很宠他,而他总觉得不得劲。
但许佳佳的这番话,却让他浑身充满着能量:“能,必须能,我爹是机械厂的副厂长,弄资料,对我来说,轻而易举。”
沈舟目瞪口呆:“有这么硬的后台,干嘛还当街溜子,在家当公子爷不好吗?”
陈吉一脸忧伤:“你不懂,我其实想做私人买卖,但国家不准,哎……”
许佳佳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直觉的:“现在不许,不代表以后。”
陈吉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,激动地语无伦次:“你,你也这么觉得?”
许佳佳没有直面回答:“我们国家只是在养精蓄锐,时间一到,早晚会震撼全世界。”
陈吉头点的像捣蒜:“对,对,我也觉得总有那一天。
我就说跟你咋这么投缘呢?
原来我们的想法一样呀!”
许佳佳跟陈吉定好明天的见面时间,就回招待所了。
她躺在床上。
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。
想着想着就睡了。
直到传来敲门声,她才醒。
打开门。
见是沈越白,她将人拉进来,跟他分享好消息:“十天后,机械厂也有考试。”
沈越白一看她那激动劲,就知道她的打算:“你想去考?”
许佳佳点头:“嗯。”
沈越白听战友说过国营厂难进,进国营厂的职工,不是接父母的班,就是拿钱买的,还有一些是考进去的,考进去的,职工子弟占多数。
像许佳佳这种,能进去的,少之又少。
除非祖坟冒青烟。
沈越白怕许佳佳有心理压力,他安慰道:“不要有心理负担,就当去试试。”
许佳佳搂住沈越白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一下:“有你真好。”
跟许佳佳相处久了,沈越白习惯了她的大胆,他掏出两张澡票:“拿上衣服,洗澡去。”
许佳佳哇喔一声:“你好厉害,什么都能借到。”
沈越白:“……”
澡堂离招待所不远,走五分钟就能到。
澡堂在二楼。
分男浴室和女浴室。
许佳佳第一次来澡堂,看什么都稀奇。
她掀开女浴室厚厚的棉布帘子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
站在门口,第一眼就看到喷有红色伟人侧面头像的大镜子挂在东墙上。
一块手写体的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匾额挂在镜子上方,显得庄严有气魄。
穿过更衣室,推开一扇红色弹簧木门,就是澡堂子浴池,水流声阵阵,热气腾腾,室内一大两小浴池依稀可见。
这个点人不多。
许佳佳将换洗的衣服挂在旁边,脱下外面的军装,只穿着贴身衣裤进池子。
她靠着池子的瓷砖,双手捧着一缕缕水放在身上。
热气浸入到皮肤内,粒粒的汗珠从脸上渗透出来。
洗到一半。
许佳佳看到什么,突然发出尖叫:“啊啊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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